靳时礼抬了抬头,皱成“川”字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nV医生又发了第二条,他立马将内容转述给靳时礼,“而且她说,宁小姐已经醒了过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原本倚着车身休憩的男人突然大步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靳先生,您的手……”
医生还想再劝,可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不见了踪影。
宁栀昏迷了半个小时左右。
醒来时,看到四周是洁白的墙壁,空气里也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目光有一瞬间的茫然。
这是哪儿?
医院吗?
她双手撑在身T两侧,慢慢坐起来后,才发现左手手背上扎着点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