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天一句话，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却都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既然你们都不说。”
裴景天冷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最左边那个男人的脸上，“从你开始，挨个说。”
小九在心里乐开了花，裴景天这个方法真是神了，怎么跟月老爷爷一模一样？
以前在天宫的时候，月老爷爷总是会让大家挨个回答问题，然而，每次轮到她的时候，她却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大概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公司业绩不太好。”
“可能是最近研发新药的速度有些慢。”
“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大家的工作积极性不高……”
前面几个人把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说完了，后面的人顿时感觉不妙，因为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过，对于他们的回答，裴景天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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