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
裴景天无奈地说道：“当时的你，对别人的话听得进去吗？”
闻言，宋襄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后来，我调查过这件事，这件事的参与者很多。”
裴景天说着，宋襄的手尴尬得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只能默默地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僵硬地握着拳头。
“后来，这件事闹得更大了。”
裴景天喃喃地说道，“学校也不得已对部分学生做出了处理，为首的那几个学生都被开除了。”
小九听得是一头雾水，但她隐隐感觉到，当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
“开除了？我怎么不知道？”
宋襄更加意外，忽然之间感觉自己完全是个局外人。
“你那个时候只顾着伤心，你自己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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