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酒从头到脚被浇了下来,顺着他的脖子,淋湿了他的衣服。

        可裴誉铭却感觉到一种透心的凉,一种说不出来的爽。

        裴誉铭渐渐的发现,原来这样喝酒真的能够暂时麻痹自己的神经,让人能够短暂地忘记那些烦恼与忧愁。

        而他竟然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喝多了,当有人将包间里的门打开的时候,裴誉铭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

        当裴誉铭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医院。

        “咳咳……”

        他轻咳了一声,只觉得喉咙里好像在发烧,又像是干涸得吞进了沙子似的难受。

        下一秒,一杯水送到了他的跟前。

        裴誉铭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这才清醒了过来。

        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这才发现,原来递给自己水杯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江典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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