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铭的声音依旧冰冷,仿佛来自一个深海冰窟,让江典典从头凉到脚。
江典典还是停下了脚步,看着裴誉铭上了车,心里某个地方就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个窟窿一般难受。
而这一切的隐忍,都濒临爆发的边缘。
就在裴誉铭对司机说出“开车”这两个字的时候,江典典忽然之间冲到了车头前面。
司机差点没有反应过来,猛踩了一脚刹车。
裴誉铭也显然被眼前的这一切吓到了,他放下车窗,对着江典典一阵狂吼,“你是不是有病?你不要命了是吧?”
“我是有病,我有病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江典典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对自己的嘲讽,目光聚焦在裴誉铭的脸上,曾经她觉得十分帅气的一张脸,此时此刻,让她觉得恶心不已。
“裴誉铭,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有多丑陋?”
江典典一边说,一边笑,那声音让人感觉她就像是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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