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符一怔。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白宵的声音放缓,“没有悔过。”

        白符抿了抿嘴唇,目光像是看一个极度疯狂的人。

        白宵说:“我是个自私的人,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很愧疚,但我并不后悔。”

        “我在用我的方式守护我想守护的人。”

        哪怕这个方式并不光彩,甚至踩踏着无辜的尸骨。

        白符无法听下去,他愤怒:“你就没有心吗?!”

        “小符,如果我没有心,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像这样用剑指着我。”

        他像陈述着一件事实,语调出奇地平缓。

        白符皱着眉:“你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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