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微点了一点头,道:“很好。”刘全偷眼瞧内看了一看,却见那里头垂幔密密掩着,毫无动静,当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又见皇帝神色愉悦,仿佛心情大好。

        皇帝由他伺候着穿了衣裳,放轻了脚步往外走,走了两步,转过头来凝视了那垂幔一眼,又嘱咐道:“这殿里伺候的人都换些可靠机灵的人过来,昨儿过来,面前居然连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成何体统?”

        刘全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连这等小事都放在心上,忙答应着:“奴婢立马就去办,皇上放心。”

        皇帝顿了一顿,又道,“新封的妃嫔们家里的丫鬟也跟着叫进来,她身边没有用惯的人,总归不顺手。”

        刘全迟疑道:“皇上,这妃嫔们历来是没有从家里带丫鬟的规矩……”

        话还没说完,便见皇帝斜斜横他一眼,刘全没敢再往下说,只得应了一个是字。

        皇帝抬脚出了东侧殿,却见外头一个宫女太监也没有,便知刘全已将宫女太监们遣到了二门外候着,他抬头瞧了对面的西侧殿一眼,道:“你也别跟着朕去上朝了,那边的事情你去料理一下。”

        方才刘全就有一句话到了嘴巴边儿上,却不敢说出来,这时候忙赶紧着问上一句:“奴婢斗胆问皇上一句——既然昨夜是柳承徽承了宠,可皇上您又翻了莫容华的牌子,那敬事房到底是记哪位娘娘?奴婢还请皇上示下呢。”

        皇帝瞧了他一眼:“朕翻的莫容华的牌子,自然是要记在莫容华那里。”

        刘全早知皇帝是如此的心思,问这一句不过也是白问,只是下头的一句才是顶顶要紧的:“皇上……是这一回如此,还是……往后回回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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