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简以溪长着自己的脸,可安沐却越看越觉得陌生,又陌生又熟悉的矛盾感,即其妙又怪异,安沐眨了下眼,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这次没再转回来。
“好了,别浪费口舌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任你再继续糟蹋自己。”
“我没有。”
简以溪被那情话冲击的突然扭捏起来,松了捧脸的手,正身坐好。
简以溪道:“爸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恶化的,用不了几天就……”
安沐接话:“用不了几天你就疼得死去活来。”
“我不怕疼,都习惯了。”
“可我怕,我不习惯。”
“我都说了,我真的不要紧,只要忍耐三两个月,一切都解决了。”
安沐转眸看向她,“看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得是我怕疼,我不习惯。”
简以溪一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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