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庆忍不住轻笑一声,宽慰她:“别紧张,她家不是还住着毛毛吗?你也可以说自己是去找毛毛的。”
简以溪醍醐灌顶。
“谢了老王!”
“怎么又叫我老王?我可没住你隔壁。”
简以溪跟他玩笑了两句,勉强放松了一点情绪,可一下车,风一吹,那点放松瞬间就绷紧起来,紧得她比在车里还觉得窒息。
——放松简以溪,没什么好怕的,你是来找毛毛的,毛毛饿了,你是来给毛毛做板栗鸡的,对,给毛毛做!
简以溪挺直腰板,高跟鞋哒哒迈过小区大门,甭管心里怎么慌得一匹,面上淡定从容,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也不紧不慢。
她到底在慌什么,其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优优雅雅地走进公寓楼,按下电梯。
叮,电梯门开了,她迈步进去,按下楼层,轰隆隆,电梯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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