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瞟了眼她硬梆梆按在她头,有点意外。
——简以溪这……难道是要妥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不等她相上几个男人,再挣扎挣扎,再妥协?
沉默是最让人痛苦的,安沐的沉默显然被简以溪误读成了默认,她眼眶更红了,眼底血丝一层叠着一层,像是要哭,却偏偏没有眼泪。
“别闹了行吗?”简以溪哀求道。
安沐垂下眼帘,不让自己眼底的那丝心疼溢出。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开玩笑。”
“别这样安沐……别让我死了都不安心。”
“你安心了,那我呢?”
安沐讥讽地嗤笑了声。
“如果我不知道来龙去脉,或许你死了我顶多就是难过,可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你觉得我还会安心吗?既然终究都是个不安心,那就一起不安心,总好过我一个人难受。”
简以溪微微睁大眼,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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