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觉得不太可能出事,一切都是她过度反应,这会儿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她了解自己,自己就算再怎么贪玩,也不可能不解释清楚让她担心,更何况她打了那么多电话,就算简以溪没看到,毛毛也该看到才对。
难道真出了事?
太阳穴突突跳痛着,嘈杂的环境,刺眼的彩灯,几乎让她窒息的难闻味道,让她越来越难受。
久远的记忆不断涌进脑海。
恶心的嘴脸,狰狞的笑,坠楼的剧痛,被拖拽的绝望……一切的一切仿佛刚刚发生过……
安沐脸色惨白地穿梭在人群中,眉心蹙着,脸上没有表情,任谁都看不出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她想起上辈子,深夜的路边,温热的尸体,警车转着血红的灯,任她怎么哭喊,养父母都没有回应。
她又想起毛毛从冰冷的湖水里打捞上来,拳头紧紧攥着,求婚戒指还在指尖,却再也没有机会穿上那盼了十年的婚纱。
她突然涌起难以言喻的恐惧,多少年来再也不曾出现过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