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收了电棒,探手够出手机,还好没坏,电量充上的不多,只有百分之十几,勉强能撑一会儿。

        她记下车牌号和司机名字,赶在司机爬起来之前,转身快速进了胡同,随手拨出了电话。

        电话依然没人接,v信也没人回,不是关机也不是停机,就是怎么打都没人接。

        如果只是一个人还可以解释为手机丢了,两个人都是,怎么能让她不担心?

        安沐疾步走在空荡的胡同,这会儿不到11点,还不算太晚,胡同里还有些人在走动,可到处都没有简以溪的影子。

        她转手又打了110,只是一会儿联系不上就报警失踪,肯定是不符合失踪要求的,警方不会受理,只能报其他。

        安沐报了司机的车牌号和姓名,将乘车受到司机言语骚扰,且自己还是未成年,并且司机还有抢占个人私有物的嫌疑,一一报上。

        挂了电话,她翻到通讯录,指尖滑过,停在了赵叔的号码前。

        赵叔是安沐大伯的熟人,潍城公安一把手,正是因为他,安沐爸妈才勉强同意了她一个人留在潍城。

        来潍城之前她还专门跟大伯说过,别麻烦赵叔给学校打招呼,只是上个学,不需要搞什么特殊,不然给赵旭东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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