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始是不信的,可这大半年来,我是亲眼看着她的病情一天天恶化,中间还强迫她住了次院,医生都说奇怪,什么药用了都不管用,她这可能是体质关系,具体想再查,简以溪拒绝了。”

        王彦庆叹了口气,又道:“老实说,你给她排手术,我有点怕,如果所有药物都不管用,那这手术做了会是什么结果?”

        所有药物都不管用?

        这怎么可能?!

        安沐可不记得自己是这种奇怪的体质,上辈子她也因为不按时吃饭得过胃炎,可吃了药很快就好了,就算反复发作,也是吃药就好。

        然而王彦庆的话还是让她警惕了起来,她又联络了二哥,帮忙查一下简以溪的病历。

        没等二哥反馈过来,简以溪醒了。

        血袋还在输着,简以溪黑瞳涣散,恍惚得望了她片刻,一句话也没说,又合上了眼。

        这是看见她装作没看见?

        安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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