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是大梁内阁大学士嫡孙蔡明毅,听闻纸醉金迷所演奏的词曲皆出自凤楼主之手。虽然学生资产不丰,衣食皆依靠祖业,但学生仰慕楼主才情之心日月可鉴,还请妈妈通融!”
“没有那能力在此凑何热闹,一边待着去。”被玉染嘲笑为草包王爷的庆王顾正泽冷着脸推开蔡明毅,转身一副讨好的表情看向珍娘:“妈妈也知,本王自从纸醉金迷放出门票之日,便日日来此捧场,如今来此乐天府已半月有余,本王封地和平郡,资产自不必说,单是母妃留给本王的庄子铺子也值万两黄金,如今本王手上还有一条凤楼主赐予的红丝带,这等荣耀今日可是独一份呀!呵呵呵……”
“好!几位的名贴珍娘收下,至于我们楼主见与不见,稍后见分晓!”珍娘也不废话,拿着名贴走进了后院。
“少主!”珍娘在后院闺房找到正在享受按摩的玉染,人后贴身之人皆称呼玉染为“少主”,人前则称之“楼主”。
这次玉染没躺下而是坐在软榻上,见到珍娘进来随口问道:“是那个草包王爷想要见我吧!他的封地是不是和平郡?”
珍娘一脸的佩服之色:“少主料事如神,数那个草包闹的最欢,刚刚说了封地是和平郡。另外,还有两个公子请少主定夺。”
珍娘抽出一张名贴递给玉染:“少主,这个乔安治是丰城乔家少主,名下资产丰厚!”
听到珍娘的话,瑾娘立马来了兴致:“丰城乔家,可是有天下粮仓美誉的乔家?若是,少主,此人可见。”
玉染认同的点了点头:“天下粮仓的名号太诱惑人了,见,一定得见,但不是今日。我今有些乏,草包倒是好对付,乔家人怕是跟那个寒王有得一拼。”
听玉染提到寒王,珍娘恍然大悟般说道:“少主,那个寒王出了后院并没有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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