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没大没小,我是你父亲!”马车里的穆显正绷着脸严肃的说道。

        “父亲……哼哼!我娘生死攸关时,敢问父亲在哪里?我们母女辛苦度日时,父亲又在哪里?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是野种时,父亲又在哪里?我十五岁了,只听别人叫父亲,我的父亲呢?他在哪里?”玉染咄咄逼人的架势,看的长根和车夫在暑热天气抖了抖身体,心里皆都暗叹“七小姐非同凡响呀!”

        玉染一席话可谓句句诛心,说的穆显正哑口无言,见沈菱泪流不止,心突然软了下来:“以往是我亏欠你们母女俩了,以后会补上,今先同我回穆府吧!”

        玉染一声冷笑,淡淡的责问道:“穆大人,我娘当年被穆府人所害,这笔账又当如何算?我们母女若回穆府是否安全?是否会重蹈覆辙?若是那样,还有回去的必要吗?不如在松城过的潇洒自在。”

        面对玉染的责问,四十五岁的穆显正竟感觉力不从心,也明白了堂堂寒王殿下为何对这个便宜女儿另眼相看,这样一个女子才配得上寒王殿下,而他则是这个女子的父亲,他以此女为荣。想到寒王殿下竟派杨公公来下拜帖,穆显正眼里闪出一抹异样的光芒,再看玉染时,如同看到了一座金山,一顶一品大员的乌纱帽。

        为了未来的高官厚禄,穆显屈尊降贵的下了马车,看向玉染斩钉截铁的说道:“为父答应你们母女俩,定会保你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在穆府,护你们不会受到一丝一毫伤害,你要信为父。”

        穆显正拿下沈菱肩上的包裹,抬起衣袖擦掉了沈菱眼角的泪珠:“菱宝,我如今已是正四品大夫,不再是当年的六品小官了,在穆府已无需再看谁脸色,菱宝,随我回穆府吧!”

        “大郎!”沈菱一声轻呼,让穆显正动情的揽过沈菱的肩,半搂在怀里。

        玉染不得不对沈菱的演技折服,心里暗想“沈菱,生不逢时呀!若放到现代社会进入演艺圈,凭颜值凭演技绝对能拿到国内大满贯,国际大奖都能收入囊中!”

        半倒半靠在穆显正怀里的沈菱看向玉染说道:“染染,听你父亲话,上车回穆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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