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醉果然不一样,闻着就醉了。”穆老夫人笑道。
稚气未脱的穆子琛说道:“祖母有所不知,玲珑醉闻着醉人,喝着绵柔甘甜却不醉人,没有酒量之人也能饮上一大海碗。许家酿酒厂里属玲珑醉买的最好,但只供许家酒楼售卖,想喝便得去酒楼消费,孙儿磨了二表哥一个时辰,才破例要了一坛。”
“许家二公子是不是叫景琰?今年该有二十了吧?”穆老夫人问身边的许金荣。
“老夫人真是好记性,景琰今年正值弱冠之年,现在许家酒楼便由景琰打理。父亲总说,孙辈里最属景琰聪慧能干。”提到娘家许家人,许金荣脸上立刻神采奕奕。
“许家儿孙经商个个都是好手。”穆老夫人附和了一句。
“既然玲珑醉不醉人,今高兴,大家都喝些吧!”穆显正提议道。
穆老夫人看到舔着嘴唇的玉染,笑着说道:“六丫头和七丫头都已及笄,给她们也满上一杯吧”
穆子琛给穆老夫人斟了半杯,又给穆显正和许金荣各斟了一杯酒后,把酒坛递给了一个婆子。
婆子按照辈分逐个给其他人斟了一杯酒。
“五姨娘、七丫头,头一次跟家人用膳,都是一家人不必拘束,想吃什么就吃。”穆老夫人叮嘱完,首先动筷吃了一口野鸡肉,啧啧称道:“虽肉不肥,却肉质细腻,做的火候也刚刚好,子鸿有心啦!”
“谢祖母夸奖!孙儿祝祖母身子康健!”穆子鸿端起酒杯同穆老夫人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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