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演技,大赞呀!”玉染在心里给沈菱点了赞。
“娘既已做了决定,我听娘的就是。”玉染拿出帕子擦掉了沈菱滚落的泪水。
玉染转身望向自鸣得意的许金荣:“临走时,女儿想知道是那位大师给父亲卜的卦,女儿想问问这位大师,我是否亲情单薄,刚刚认了父亲、认了祖母、认了哥哥姐姐,便又要失去,母亲能否告知女儿那位大师法号,如今又在那里落脚?”
听闻沈菱母女俩要走,许金荣得意的脸上笑意满满:“一个游方僧人,卜卦后便没了踪迹。十多年了名字早已忘记,如今去了哪里,那个又晓得呢?”
见到许金荣一副得胜者的姿态,玉染不缓不急的转移了目标:“父亲,不过一个游方僧人,一个无德无名望的神棍,他的胡言乱语您也信了。哼哼!我真是怀疑父亲的四品官职是如何得来的。”
“染染……”沈菱刻意唤了一声:“不可否认你父亲的决定!”
玉染的话虽不中听,却如醍醐灌顶般点醒了穆显正。
看到泪眼朦胧的沈菱,更是让他的心一紧,想起了昨夜的悱恻缠绵。这样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他怎会舍得放手呢!还有今日巳时寒王殿下驾临,点名要见七女儿,他又怎么能放手!
见穆显正有所犹豫,许金荣立刻说道:“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位大师说的极准,当时母亲也在场,还有……”
玉染冷冷一笑,打断了许金荣的话:“呵!听闻大相国寺的正弘法师德高望重,乃一代宗师,可否给父亲重新卜上一卦?看看父亲到底运势如何?”
“正弘法师可不是谁都能请动的,即便一国之主,他若不想见,也实难见到。”许金荣撇了撇嘴刻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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