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冷漠一笑:“那是自然,巳时若正弘法师没来,我和我娘立刻离开穆府,而且永不会再踏进穆府半步。只是……”玉染有意停顿下来,仰头看向许金荣:“若正弘法师来了呢?母亲是不是也该履行承诺在瑞福居禁足一个月呢?”
“当然了,既然敢赌,便要守规矩。”许金荣仰头挺胸,大有上刑场就义的风范。
“还有一刻钟,去正门口迎接法师入府吧!母亲!”玉染把母亲两字咬的极重而又清晰。
“走就走!”被激怒的许金荣转身大踏步向府门方向走去。
穆府一干人等赶到正门时,只闻木鱼梵音与佛号声由远而近缓缓传来,一身深灰广袖僧服,头上光亮的五六十岁左右,慈眉善目仪表庄严的法师缓缓向穆府正门走来。
玉染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后,说道:“正弘法师!别来无恙!”
“哈哈!”正弘法师笑道:“有幸得见小施主真颜,果然非同凡响呀!”
“你……你……你真的是正弘法师吗?”许金荣抖着手,指向正弘法师:“不可能,一个乡野女子怎么能请动大名鼎鼎的正弘法师,你是假冒的,是跟小丫头片子串通好了来骗我们的!”
“父亲,快去报官,有人假冒正弘法师行骗。”跟许金荣一样没长脑子的穆子滟附和道。
正弘法师冲许金荣无奈的摇了摇头:“嗨!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老衲本想渡你,奈何你却如此冥顽不灵,无可救药!”
一时脑热不服劲的许金荣那里管得正弘法师说什么,双手叉腰,怒目而视:“你这个假冒和尚,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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