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却让墨培霆心中疑惑重重,鼻翼微动,轻轻嗅着那股让他心旷神怡的淡淡味道,不由自主的说道:“你们头上的味道完全一样!”
悲催的玉染,心理素质极好的玉染心里暗骂:“说你是狗有点低了,应该是警犬才对!”
“心里在想什么措辞呢?想如何搪塞我?”墨培霆垂眉看破玉染心思的问道。
“在殿下面前,奴家就是个透明人,又怎么会搪塞殿下呢?”玉染伸出没被握住的手,手指状似无意般轻轻的柔柔的在墨培霆胸前游走,桃花眼潋滟如丝:“奴家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殿下府里不是美女如云吗?为何不晓得女人都喜欢用头油,普通的胭脂店就有售卖。难道寒王府里的美人们都不用头油还是……殿下对府里的美人们不上心,亦或是不满意!”
玉染突然停顿下来,倾身在墨培霆耳边轻轻一笑,红色的面纱在墨培霆脸颊抚过,如羽毛撩动,触动着墨培霆每一处神经,情不自禁的揽住了玉染的腰。
见墨培霆有了反应,玉染立刻有所收敛,坐正身体,桃花眼大放异彩:“殿下是不是认为家花没有野花香!”
“狡辩!”墨培霆放开了扶在玉染腰上的手。
玉染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刚刚有些冒失了,不该一时兴起挑逗冷冰冰的寒王殿下,若……玉染不敢再想下去。
似笑非笑的玉染悠悠起身,披帛在墨培霆面上轻轻滑过,转身坐到石凳上,拿起石桌上的纨扇,轻轻摇动:“殿下何必否认,若不然为何在这暑热天气跑到纸醉金迷找奴家,哦!那个与奴家相似之人想必也是某个秦楼楚馆的女子喽!”
玉染缓慢摇动纨扇的手臂上红色轻纱坠至肘间,露出一段细腻光滑的手腕,那一抹晃动的白皙在如火的轻纱中尤为突出。
“她不是!”被晃的有些恍惚的墨培霆随口说道。
口干舌燥的墨培霆猛然起身,逃离似的望向亭外,明明挺拔、傲然、强势、威猛的身姿竟让玉染看出一抹孤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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