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的瑾娘对玉染佩服的五体投地,她万没想到在南陵普善庵里还是个病弱、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经过一场家变和四年的打磨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可谓天地之差、云泥之别,完全变成了她们心目中的少主形象,比主子玉锦绣更为出色。

        晚膳后,玉染坐在闺房软榻上看医书。

        笑吟吟的珍娘走了进来,一把夺下玉染手里的医书:“少主,今年桃花运旺挡都挡不住,乔公子来了,等少主回话呢!”

        “他怎么来了?看他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呀?难道……高看他了,还是……”玉染犹豫片刻后,对瑾娘说道:“既来了,请到正厅吧!”

        待玉染一袭红衣款款走到正厅时,饮茶的乔安治急忙站了起来:“凤楼主,别来无恙!”

        玉染那一抹红色,在灯下耀眼而炫目,带有一种神秘莫测的高深与一种妩媚动人的妖娆,神秘如仙,妖娆如魅。也许这便是她名字的由来吧!乔安治心里暗想道。

        “让乔公子久等了,乔公子请坐!”凤妖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在下唐突前来,没有事先递帖子!好在凤楼主不嫌弃,愿见在下,在下受宠若惊!”乔安治言语上滴水不漏,可脸上却略带窘态与一丝忧愁!

        “乔公子过于自谦啦!小女子承蒙乔公子抬爱,乔公子远道而来,怎能拒之门外!”玉染言语谦和,面对乔安治她同样有压力,与聪明人打交道有利有弊。

        “今日一早赶来乐天府,带点东西给凤楼主,不想凤楼主……是在下冒失啦!”一脸窘态的乔安治低垂下头,失落、绝望、挫败感的姿态显露无疑。

        这样的乔安治让玉染产生一种既可怜又可恨的情绪。

        “乔公子多虑啦!朋友间礼尚往来才显亲近!”玉染话中意有所指,乔安治是敏感之人,所以玉染措辞上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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