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反驳道:“小姐还说我们,你也不胖,老夫人总说小姐弱不禁风。”

        “呵呵,这话你倒是记得了,好了,本小姐要休息了!”玉染把蔷薇推了出去。

        “婢子告退!”蔷薇走到门口时瞥了一眼床的方向,不放心的拧紧了眉头,看到玉染对她用口语说出一个名字后,皱起的眉头立马舒展开,咬唇忍住笑的离开了闺房。

        待蔷薇走远,玉染缓缓走到床边,一把撩开了轻纱,居高临下的俯视床上悠闲自得之人,语气带着强烈的谴责之意:“寒王殿下越发得寸进尺了,居然休息到臣女床上来了。殿下就不怕外人知晓,有损殿下英明神武的美好形象吗?”

        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的墨培霆未动,闭着眼说道:“来自己女人床上躺会有谁会说出不妥吗!”

        玉染轻笑,笑的蔑视一切,笑的唯我独尊:“我再郑重其事的告诉寒王殿下一次,我……玉染,是独立的个体,不是谁的私有物品,更不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寒王府,不在这里……啊……墨培霆你干什么呀!放开我……”

        发表独立宣言的玉染被躺在床上的墨培霆用力拉进了怀里,墨培霆双臂紧紧固定住了玉染。

        床上两个人一上一下,姿势尴尬,在微亮的烛光映衬下,轻纱帐里尤显暧昧。

        “墨培霆,你放手……”怒气冲冲的玉染小声责骂道。

        “今日与许景琰玩的很好吧?”墨培霆语气同样不善,有责备、有怒气、有嫉妒……

        “吃醋啦!”放弃挣扎的玉染嘲弄的问近在咫尺的墨培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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