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报春院,沈菱又把玉染好一阵端详,看不出异样后才放心的拉着玉染坐了下来,长长缓了口气。

        “少主,哈哈哈!此次许金荣被气的不轻,回到瑞福居一顿乱砸,不小心砸坏了许家陪嫁的一对羊脂玉瓶,据说价值千两黄金,此时许金荣心疼的已经忘记了平妻一事啦!哭她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哈哈哈!”芙蓉连说带笑,把许金荣痛心疾首的表情演绎的惟妙惟肖。看到极有表演天赋的芙蓉,玉染又想充当一回伯乐,想要把芙蓉打造成舞台剧女主角,心里已经想好了第一部戏了,一部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梁祝》。

        “许金荣的事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你们想不想知道刚刚穆显正对我说了什么话?”玉染打哑谜似的先一步呵呵笑了笑,并挑了挑眉。

        挤眉弄眼的玉染,惹得芙蓉急切的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蔷薇和沈菱沉稳些,看着心急火燎的芙蓉笑不可支。

        “告诉你们吧!穆显正让我到了寒王府好好伺候墨培霆,明白伺候之意吗?”玉染笑嘻嘻的问道,着重说了伺候二字。

        过来人沈菱捂嘴干笑,而两个小丫头莫名其妙的互看了一眼,蔷薇硬着头皮说道:“寒王府有那么多下人,干嘛叫少主伺候呀?”

        “应该是近身伺候,穿衣穿鞋,布菜添饭这类活计吧!”芙蓉不解的望向玉染。

        “亏他也能说出口!”沈菱不满的抱怨道。

        “他不单说出口了,还让我回来跟你学学呢!让你传授一下经验,看来他挺得意你,对你很满意,说明你很会伺候他,呵呵呵……”玉染话落,呵呵笑的花枝乱颤,倒是把两个丫头笑糊涂了。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还有没有当父亲的样了。”沈菱真真是被穆显正气到了,羞的红了脸。

        “这有什么不妥吗,每一个母亲都会在女儿出嫁的头一晚传授这些的,穆显正如此做也算正常。”不是玉染想的开,而是事实确实如此,这个时空的女子在结婚头一晚由母亲或嫂嫂亦或者出嫁的姐姐传授夫妻生活之事,所以穆显正提到此事事,玉染并未觉得不妥,只是觉得穆显正太急于求成和攀附心理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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