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礼仪寒暄后,同为国主的顾正浩坐在了墨元焕左下首,墨培霆坐在右首位,墨培霆是所有王子里唯一被封王之人,比之陆王后所生的嫡子墨元霄还要高出几级。

        稳坐高位的墨培霆瞄了一眼顾正浩下首位置一直默默无闻、默不作声、东看看西瞅瞅的顾正泽,墨培霆虽然是第一次与其照面,顾正泽在许家酒楼闹的那一出,酒楼外的墨培霆听的真切,他对顾正泽的印象套用玉染的话便是“草包王爷”,真正的胸无点墨草包一个。

        墨培霆望向南陵国主顾正浩,开口说道:“南陵国主陛下此次前来大梁可是为了和亲之事?南陵庆王在我大梁耀武扬威,与我大梁公主发生冲突,请问南陵国主,这就是你南陵的做派与规矩礼法吗?还是根本没把我大梁放在眼里?亦或是不拿我大梁公主当回事?请南陵国主给我大梁一个说法?给我大梁公主一个交代?”

        墨培霆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还有那位居高位者的威压,不卑不亢的语气,浑身释放出来的凌然、冷傲让乾元殿一度处于肃静之中。

        片刻的沉默后,南陵国主顾正浩冷然一笑,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透着阴险与狡诈略带一丝狠厉:“大梁寒王果然名不虚传,有气度、有胆识、有魄力,孤之所以不远千里亲自来大梁便是为王弟犯下的错误请罪来了,还望大梁国主和寒王殿下看在孤的份上宽恕孤这个蠢笨无知的王弟,南陵与大梁愿结秦晋之好,使两国百世安宁,更加繁荣富强。”

        “南陵国主陛下几句话便想抹杀掉南陵庆王在建华城所犯下的错误吗?当我大梁的颜面何在?”墨培霆寒气逼人,让乾元殿再一次沉默下来,锐利的眸子对上顾正浩的冷清狠厉,一时间剑拔弩张。

        坐在最高位置的墨元焕未语,他知道墨培霆极不愿明恩远嫁南陵国,疑惑的眼神投向墨培霆。

        转而不削的撇了一眼南陵国主顾正浩,他对这个年轻国主的印象不是很好,皆因顾正浩的所作所为让墨元焕觉得不耻,他也不愿自己最为宠爱的女儿明恩远嫁南陵,奈何王室中只有明恩一个公主未曾婚配,又有文武百官的谨言,他才会勉为其难接受了此事,不想万事难料,明恩与顾正泽竟在许家酒楼发生了冲突,墨元焕也就借坡下驴断了明恩和亲的想法。

        在墨培霆微怒之时,有草包王爷雅称的顾正泽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对墨培霆抱拳一礼:“寒王殿下,王兄不远千里车马劳顿来到大梁,如此低三下四,寒王却还如此咄咄逼人,也太不给我南陵颜面啦!”

        “南陵国主陛下!”六王子墨培霖站了起来打断了顾正泽的话,对顾正浩深施一礼:“启禀国主陛下,当日南陵庆王与我大梁公主发生误会之时,本王子正好也在场,南陵庆王带着乐天府的舞姬来我建华城酒楼用餐,奈何酒楼没有雅间,庆王便想以势压人让酒楼掌柜给腾出一间雅间来,我大梁公主看不惯庆王所为便言语上顶撞了几句,不想南陵庆王竟口出秽语……”

        “当时本王并不知她是大梁公主,不知者不怪!”草包顾正泽自认有理,竟仰头摆出一副吊儿郎当无所畏惧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