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王姐借陈国国主来给祖母拜寿之际,竟然利用媚术迷惑了陈国国主。这一切自然都是王母授意,因为此事我们三人大吵了一架,可是终究拗不过她们母女俩。原本谨小慎微的陈国国主在王姐的迷惑下竟起了吞并南陵与大梁的心思,呵呵呵,即便有兰雅协助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白日做梦罢了。”
玉铮拿起酒壶,仰脖直接把酒灌进嘴里。
玉染未动,看着玉铮喝完了一壶酒,她知道这是玉铮压在心里的一块心病,压抑太久了,久到他麻痹自己忘记的想不起来,今日就让他一吐为快吧!
“白日做梦的不单是自不量力的陈国国主,还有王母与王姐。玉染……”玉铮打了一个酒嗝,醉眼朦胧的把椅子拉进玉染,拍了一下玉染的肩:“玉染,王姐为了得到储君之位,竟然……竟然想……想谋杀于我,所以我才不远千里来此,我虽说是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实则是躲避不必要的麻烦,更实际点讲是逃难,呵呵,逃难比较贴切。玉染妹妹,王母并不知晓此事,你……你要替我保密哟!我不想她为此事困扰。”
“呵呵呵,手足相残,没想到这么荒唐之事也会发生在我身上,有时我就想,我若是女儿身就好了,那样王母便不会对我寄予厚望,王姐也不会为了储君之位置我于死地。”
“如今大梁不费一兵一卒便收复了南陵的和平郡,若一年前王母和王姐便预测出此事,也许便不会迷惑陈国国主了,他们也不会安插大量暗探在平阳郡和花都城了,呵呵呵,天意呀天意,陈国合该要灭亡,天下合该要大乱呀!”
玉铮站起来,东倒西斜的在房间里摇晃起来,嘴脸嘟嘟哝哝个不停。
“陈国合该要灭亡,天下合该要大乱。”玉染心里回想着玉铮这句话,可天下为何要大乱?还不是出现了一些狼子野心之心,一己之私却让天下处于混乱之中,而可怜的却是天下百姓。
“少主,醒酒汤来啦!”珍娘端来托盘,上面有两碗冒着热气的药汤:“怕你和公子喝多,让厨房提前做好准备了。”
“我只喝了一杯,无碍。”玉染起身拉住了东倒西歪的玉铮,轻声规劝诱哄道:“来来快坐下,不是说要跟我一醉方休吗,我还没喝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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