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里。”

        “徐镇长找的你?是为了这事吗?”

        邑惊尘说:“为了服装厂厂房的事情。”

        谢炜马上明白了,拉了椅子坐了下来:“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得担心一点。”

        “我担心什么,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担心的?”

        谢炜说:“我觉得这两年,你风头太劲,显然已经引起许多人的不满了。就拿惊喜私有化这件事情来说,现在多少乡镇企业都在走私有化,这是大势所趋,咱们的方案改了又改,可镇里就是不同意,为什么?”

        邑惊尘沉默不语。

        谢炜说:“惊尘,我觉得惊喜私有化是必然的,但最后能不能成为我们的,却不一定。咱们得早做打算。”

        “他不卖给我们,能卖给谁?”邑惊尘觉得谢炜的担心是多余的,镇里头那帮人,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摆摆官老爷的威风而已,“你想想当初第一罐惊喜是怎么生产出来的。你当初可口口声声说,那是你的心血,和你的儿子没什么两样。你难道能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喊别人做爹?”

        “我当然舍不得。”谢炜说,“我的意思是,反正配方在我手里。咱们出去自己干,说不定能创造出另一个惊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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