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反复回想着采访周舟的情景,她对她滔滔不绝,话语里都满是对邑惊尘的崇拜和依赖。这好像是幸福生活的典范,男的英俊帅气,事业有成,难得的是对糟糠之妻一心一意;女的岁月静好,安心做个贤内助,照顾老人抚养孩子。所谓的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吧?

        建伟看她一个人在那儿发呆,敲了敲她的桌子:“你最近真的很清闲啊,老是一个人发呆。”

        刘念说:“我在想,这世界上会不会有一对夫妻,十几年如一日,恩爱如初?”

        建伟想了想:“反正我是不信。过来人都说结婚前是花前月下,结婚后就是柴米油盐。”

        “但从周舟的描述中来看,她和邑惊尘就是这样的啊!”

        “邑惊尘啊!”建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谁愿意扯下那块遮羞布,让人看到自己的不堪呢?片面之词,听听就好。”

        “什么意思?你觉得周舟在撒谎?”

        建伟看了眼凌若的办公室,小声说:“我听说邑惊尘心头有一颗朱砂痣。”

        “真的?”刘念也看向凌若的办公室,“主编和你说的?”

        建伟摇头:“她才不不会说这些。”

        “不可能啊,从周舟的言语中可以判断,她和邑惊尘都是彼此的初恋啊?”

        建伟耸了耸肩:“这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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