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打开门,看到父子两一起出现在眼前,心里微微一喜:“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邑天天却不开心,怎么能若无其事,母子之间有了那么一道深深裂痕,她却视若不见。她就是这样的,不管自己往别人身上捅了多少刀子,只要她想忘记,就一定能忘记。不但自己忘记,旁人还得配合着也忘记。
邑惊尘拍了拍儿子的后背:“你先上去吧,早点睡觉。”
“爸爸晚安。”
“晚安。”
周舟看着儿子上了楼,却没和她打招呼,难过极了。正要追上去,被邑惊尘拉住了手腕。她看了眼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整个人居然微微一颤,他有多久没有碰她了?已经记不清了。
邑惊尘说:“到书房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她跟着邑惊尘到了书房,关上了门。
邑惊尘说:“他有些问题想不通,我想让他停学一年,明天你去学校帮他办手续。”
“停学?这怎么可以?你知道停学一年意味着什么,如果让他在家懒散惯了,没了学习的劲头,他就算回到学校也会跟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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