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气喘吁吁地跑到邑惊尘的办事处,邑惊尘正在卸货,头上戴着顶草帽,脖子上挂着一根毛巾,俨然一个农民工。
一转身看到杨帆站在自己背后喘着粗气,倒吃了一惊,他知道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的。不过看他这样子,还是忍不住取笑他:“找我有事啊?喘成这个样子,你是从清泉镇跑来的吗?”
杨帆说:“颜溪受伤进医院了。”
“什么?”手里一箱汽水重重掉在了地上,幸好是木箱子,要不然肯定摔得稀碎,“好好的怎么会受伤了呢?”
杨帆说:“同学要跳楼,她拉人家来着。”
“妈呀,读书居然能读得要跳楼?”邑惊尘扯下毛巾擦了一把汗,朝医院跑去,“你知道哪里受伤了吗?”
杨帆说:“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手臂,她拉人家来着。你想想一只手臂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听说当时很惊险,要不是楼边上正好有着力点,颜溪自己弄不好都要掉下去。”
“学校那么多人,怎么就她赶上了?”
“当时太混乱了,谁也没注意那女孩上了楼,只有颜溪跟上去了。”
邑惊尘长长叹了口气:“她可真是不要命!”
说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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