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一瓶汽水,走到杨帆面前递给他,对他说:“有话进来说吧。”

        杨帆并不接他的汽水:“你这是喝公家的汽水,是贪污。”

        邑惊尘又好气又好笑,从兜里掏出五毛钱,拍在了桌子上:“我付钱,请你喝!”

        杨帆已经把邑惊尘视为情敌,情敌请的汽水怎么能喝?

        “我不喝。”

        “不喝就不喝,好像我求着你喝似的。”邑惊尘不忿,把汽水放到桌子上,“清泉汽水在长平可是供不应求,你喝掉一瓶我少赚五分钱,说实话我还真舍不得。”

        杨帆听他这么说,偏要和他过不去,跑过去拿起桌上的汽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他将瓶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有点酒壮怂人胆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你能挣到钱,你就配得上颜溪?如果你这样认为,你就玷污了她。你知道她在清泉镇是什么样的存在吗?她是清泉镇的明珠啊!她长得好看,学习也好,性格也好,大家背地里都说,将来不知道谁家有福气,会娶到她做媳妇?我一直觉得这人应该是我,我和她从小学开始就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你听说过李白的那首诗吗?”

        邑惊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地问:“李白那首诗是为你们写的吗?”

        杨帆又被咽住了,好半天才找到说词:“可我们拥有那样美好的感情。”

        邑惊尘说:“你们只是同学,没有青梅竹马互定终身的感情。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立场来找我谈话。我之所以一直耐着性子跟你说话,是因为我知道你对颜溪的感情是真挚的,我觉得任何一份感情只要真挚都值得尊重,哪怕是一厢情愿。”

        杨帆信誓旦旦地说:“颜溪是被你蒙骗了,总有一天她会醒悟的,你不是她的良人,我才是!”

        邑惊尘说:“如果是这样,你要做的不是来这儿冲我大吼大叫,而是证明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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