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找找。”
邑进尘起来找蚊香,把所有犄角旮旯都翻了遍,结果只找出来一小截。蚊香架子都没有,这一小截没支撑点。邑惊尘找了个小凳子,把它挂在凳腿上,放到颜川床前。
颜川睡的是小王的床,这哥们为了方便女朋友突击检查,一截床单挂在外面做床罩用,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床下塞。
颜川又想起前一阵子听到的一个新闻,说一户人家夜间点蚊香,夜里睡着了,蚊香把床单点着了,一家人差点活活烧死。他想了想,在被蚊子咬和有可能烧死之间,选择了前者:“算了,就这么点蚊也起不来什么作用,不用点了。”
邑惊尘有些不耐烦了:“我是真没想到,你年纪不大,事还挺多。你到底要不要睡觉?”
“要睡啊,我都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了。可是你这儿,这儿的条件也太差了。臭气熏天不说,蚊虫还满天飞。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睡得着的?”
邑惊尘说:“出门在外,不要太讲究。”
颜川立刻想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他要是离家出走的话,住在哪里将会是个很大的问题。邑惊尘在饮料厂算混得好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成了厂里的红人了,他也只能住这样的地方。自己一个小孩出去,估计连这样的地方都住不了,那岂不是很受罪?
他重新躺好,虽然热,但为了躲避蚊子,还是用毯子把自己包得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可就这样蚊子还是不肯放过他,从他的头飞到他的脚,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给他身上来一口。
“哥,蚊子都不咬你吗?”
“咬啊。”
“那我怎么不见你拍蚊子的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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