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如:“这点我倒对你很有信心,全世界的人都想不开,你都不会想不开:全世界跳河自杀了,你都不会自杀的。”

        颜溪:“既然对我这么有信心,那也应该相信我的眼光。”

        “这可不一样。我了解你,但我不了解邑惊尘。我可不敢担保,你要跟了他会有好日子过。”

        “既然您不了解他,凭什么就否定他呢?”

        齐月如气得脸都青了。发泄心中怨气的方法就是冲着屋子里的爷俩大吼:“吃饭了!”

        饭菜端出来,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以夸张的动作来提醒屋子里的每一位她现在很生气,最好别惹她。

        颜和平和颜川看到桌子上差点转了一百八十度的盘子,就知道情况不妙。爷两惊恐地看着颜溪。

        颜溪云淡风轻,从厨房拿了碗筷出来摆好,然后盛了饭,坐下。

        颜川挨着姐姐坐下,轻声问:“姐,又惹咱妈生气了?”

        颜溪夹了一块鱼到他碗了:“只吃饭别话,枪弹无眼,山无辜我概不负责。”

        颜和平叹了口气:“你你,和你过多少次了,你让着她一点不行吗?”

        “爸,你还好意思,要不是你平时总是让着她,让她在家里当惯了一言堂,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颜溪果然开始无差别扫射,“我妈今这样的脾气,您有一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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