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惊尘点零头:“怪我当初想得太简单了。好在原来的存货都卖掉了,气转凉,厂里也没什么销售压力了,我想利用接下来的时间好好计划一下,明年会有好转的。”
冯瑞英冷冷瞧着儿子,邑惊尘的话她是半点都不信的。当初在长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打开了局面,锡兰比长平大多了,生意反而不好做了?一定是听她起钱的事情,生怕自己刨根问底,坏了颜溪的名声,故意扯谎。
他想维护颜溪,冯瑞英接受不了。两人还在恋爱,那丫头还有四年大学,四年之后这媳妇能不能娶进门还难,这就处处护着她,把她这个当娘的放在什么位置?
她一边吃饭,一边不紧不慢地着:“照你这么,那孩子还挺有情有义的?”
“那当然,你儿子我的眼光能错得了?”
冯瑞英:“你眼光是不错。当年跟着徐翔风混的是谁?”
“那是年少无知,人活着怎么可能一点错都不犯?”
“可她一个姑娘家,家里也不富裕,倒处处接济你,她哪来的钱啊?”
“她的手巧啊,整整一个暑假,她都在帮人做衣服。金文辉家新娘子的那件衣服您看到了吗?就是她做的。一个暑假,她挣了不少钱呢!”邑惊尘一脸崇拜的表情,“加上她考上锡兰师范是免学费的,他们学校食堂的饭菜也便宜,我没钱的时候她就打两份饭,我就到他们学校食堂去吃。”
邑正军赞叹道:“这么来,这真是一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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