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过头看了一眼,孩子已经睡着了,她伸出双手,:“给我吧。月子里的孩子别老抱着,抱习惯了,一个人在床上就不睡了,非得有人抱着才睡,这样苦得还是大人。”

        邑眉把孩子给了冯瑞英,起身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了三百块钱给冯瑞英:“妈,我自己能走动了,明你就回去吧。这点钱帮我给孩子买个金锁,不要买太大的,反正是个意思就校”

        冯瑞英没有接邑眉手里的钱:“惊尘了,唯一的金锁他会买。这本来就是外婆家花钱的地方,我要你的钱干什么?”

        “惊尘是个大伙子,让他买这个不合适。”

        “他是孩子的舅舅,买个金锁怎么就不合适了?”

        “那,这钱给孩子买推车,还有床。”邑眉将钱塞进了冯瑞英的外套口袋。

        冯瑞英把钱还给了女儿:“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月子里不养好了,老了有你苦头吃。我和你爸商量过了,等双满月了在办满月酒,这样我能在这儿服侍你一个月。”

        邑眉:“不用了。双满月的话,就要等过年了,还是满月办酒,日子我也定好了。而且你看我,现在什么都能自己干,不用你照顾了。”

        “你现在不在意,将来要吃苦的。我走了谁给你做饭?谁帮你洗衣服?谁给孩子洗尿布?”

        邑眉:“饭我自己会做,衣服和尿布可以让巨源洗。”

        “不行,做月子接触冷水,将来是会得关节炎的。”

        “哪来这么多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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