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惊尘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等他这一缸子酒倒完,酒瓶里的酒也倒完了。接着又开了一瓶,给大表哥也倒满。
“表哥,我先干为敬!”着,拿起瓷缸子就要喝。
边上的人看着提心吊胆,这么一缸子酒喝下去,还不酒精中毒?
冯瑞英更是吓坏了,在一旁急得大叫:“惊尘,别闹了。”
邑惊尘挑衅地看着大表哥:“表哥,感情深,干了啊!”
大表哥看了看邑惊尘,又看了看那个大瓷缸子,这一缸子的水喝下去,肚子都要撑破,何况是酒?他虽然醉了,但还没到失去这种基本判断的地步。拿起瓷缸子,刚到嘴边,又放了下来。
邑眉马上过来,轻轻打淋弟一下:“整没个正形!大表哥跟你闹着玩,你看不出来?”
着,拿起那两个瓷缸子,走到门口,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马巨源觉得事情蹊跷,跟着邑眉到了厨房,拿着两个瓷缸子闻了闻,一个里面有浓浓的酒味,一个却没樱
“他喝的白开水?”他问邑眉。
“要不然呢?就他那点酒量,如果喝的真是酒,刚刚那两口早就倒下去了,还会好端端坐在那儿?”
“你可真行,给自己弟弟喝白开水,给我表哥就真的倒酒,他要真喝下去了,酒精中毒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