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动过?”邑惊尘看着姐姐。

        邑眉想起他们上次吵架,马巨源确实打了她一巴掌。她整颗心抽了一下,但仔细想想那自己的话确实很过分。

        邑惊尘看姐姐的脸色发青,知道其中必有事情。

        “姐,姐夫是不是对你动过手?”

        “没樱”邑眉觉得只此一次,而且自己也有责任,可以忽略。

        邑惊尘:“没有最好,如果有你可一定要。男人打老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能姑息!”

        冯瑞英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你这是什么话,盼着你姐夫打老婆是不是?”

        “我不过是提醒姐姐。”

        “你姐姐都没有了,你非揪着不放干什么。”冯瑞英觉得儿子这种行为是挑拨离间,“两口子过日子有个磕磕绊绊是正常的,什么叫不能姑息?难不成因为他打了一次老婆,就和他离婚不成?你看看王凤萍,孩子都没了,医生都她不能生了,日子不照样过?”

        邑惊尘:“妈,我发现你这人思想有问题,王凤萍这件事情根本是反面教材,你倒好,树立成正面典型了。”

        “什么反面正面的,我只知道我们农村人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的。”冯瑞英瞪着儿子,“我看你就是和那个颜家那丫头呆久了,一点点事情就喜欢上纲上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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