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端上桌,向兰看着这一桌子菜,感慨道:“想到在如此艰苦的大学生活中,我们还如此大鱼大肉,实在让人心生惭愧啊!太不应该的了,革命前辈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一点都没继承,被他们知道了肯定很伤心。”
谢炜调侃道:“你既然这样良心难安,就不要吃了。”
“想得美,做了不吃,是对厨师的不尊重,是不是颜溪?”
颜溪能什么,只能配合着了一个字:“是。”
谢炜:“下次吃饭一定不要带着她,吃得属她最多,废话也属她多。就是传的既什么什么,又什么什么。”
向兰一拍筷子,一桌子的人吓了一跳。
“既什么什么,又什么什么?”她怒不可遏地瞪着谢炜,像要把他吃了,“你把话清楚!”
谢炜依然云淡风轻:“自己体会。”
两人又吵起来了!
其他人一见他两吵架就很高兴,因为他们一吵,就不姑吃了,他们可以多吃一点。
邑惊尘晚上有约,吃得格外快,等他觉得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对大家:“我饱了,你们把碗洗了,这里一定要打扫干净,我要走了。”
向兰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一桌子狼藉。于是又埋怨谢炜:“都是你,和我吵什么吵?看,都被他们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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