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惊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颜溪抬头,看他眼里浅浅的笑意,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一脸灿烂地看着她,“就突然觉得很幸福。”

        向兰还在追问:“颜溪,你为什么钉纽扣的时候不能话?”

        颜溪:“这是我们那儿的规矩,衣服穿在身上钉纽扣,如果话的话,将来会被冤枉成偷的。”

        徐鹿眨巴着眼睛:“没道理,不合逻辑啊,为什么呢?”

        谢炜叹着气:“都不合逻辑了,还问为什么。能得出为什么来,还会不合逻辑吗?各地这样的规矩数不胜数,都没逻辑可言,不过求个心安罢了。”

        邑惊尘扭好纽扣:“我真的要走了,你们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啊。”

        向兰逗他:“让颜溪收拾行不行?”

        “你们可以试试,被我知道,以后什么实惠都没有了。”

        向兰叹了口气,看向谢炜和李科:“我们负责饭前,你们负责饭后,行动起来吧!”

        “凭什么?”谢炜表示抗议,“好了谁最后一个吃完谁洗碗的,我明明比你先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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