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让他们扶着我一点,没问题的。”

        安琪:“是啊,我们一直心侍候着呢?”

        邑惊尘波澜不惊地看了安琪一眼,安琪倒像被刺了一刀,急忙不敢多言了。

        颜溪看到安琪唯唯诺诺的样子,劝道:“你不要老她们了,这又不怪她们。”

        “就是,还是颜溪明事理。”安琪。

        邑惊尘:“我刚刚什么了?”

        安琪:“话不光用嘴的,眼睛也可以,你敢刚刚看我和向兰的眼神没带刀子?”

        “好了好了,太后起驾了。”徐鹿生怕邑惊尘又唠叨,急忙插话道。

        “故意岔开话题,这点伎俩我会不知道?你们好好反省一下,是我唠叨,还是你们胡闹?我都打听过了,那棵桂花树长在那儿几十半年,从没人敢打它的主意。就你们心血来潮想喝什么桂花酿?想喝也就算了,还跑去采桂花;去采桂花也算了,还让她一个人上树?我真搞不懂你们,好好的大学生,不好好上课,整就想着吃这个吃那个。你们爹妈要知道,你们在学校是这个样子,估计得哭死。关键一个个出去还要做老师,祖国下一代落到你们手里,怎么叫人不担心?”邑惊尘背着颜溪往楼下走,低头看着路,嘴巴却没闲着,谁也不知道他是给她们谁听的?

        向兰估摸着大概的是她和徐鹿、安琪,忍不住:“你这话有失偏颇,不是我们让她一个人上树,是我们都没爬上去。我们四个向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像这么没义气的事情,我们做不出来。”

        徐鹿和安琪急忙:“是啊,做不出来。”

        邑惊尘冷笑:“你们是义气,看着她从一米多高的树枝上跳下来,没一个人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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