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惊尘歪着头,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吴医生把那些泥巴一样的东西往颜溪的脚上抹。他对这种不知名草药还是很怀疑,骨头断了,抹点这个就能好?
“医生,确定一个星期后真的能好吗?要不要再来拍个片?”
吴医生:“不用。”
向兰不放过任何挑拨离间的机会:“医生,他是怀疑你的药有没有效。”
吴医生好脾气笑笑,特别温和地:“放心,我这可是祖传秘方。从唐代开始,我们祖上就是跌打大夫,传到我一代已经是一十三代传人了。上个星期,骨科医院还请我去看一个病饶片子,那个病人是手臂骨折,在医院住了快一个多月了,还不见好转。各科专家都会诊过,就是找不出原因。最后不得不把我请了过去,我一去”
“药到病除了?”
向兰特别期待地看着吴医生,特别希望他能给一个肯定的答案,这样就可以让邑惊尘无地自容。
结果吴医生非常谦虚地:“那倒不至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又不是神仙。不过凭借我祖上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经验,症结所在还是被我找出来了。找到了病因,再对症下药,康复就是早晚的事情。”
向兰很以为然地点着头:“你得对。”
吴医生已经抹好了药,厚厚一层草药堆在颜溪脚背上,颜溪觉得凉凉的,还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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