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大袋子呢,她一个孩吃到什么时候?我尝了尝,还挺甜的,水份也不错,就拿了一些来。”冯瑞英,“你今怎么这么早,我吃完早饭到你家找你,想和你一起走的,你家老头你都走了一个钟头了。”

        吴玉珍又是长长一声叹气:“我一夜没睡。”

        “又怎么了?”

        “文辉那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以后再也不去看医生了,要领养一个孩子。”

        “什么?”冯瑞英惊愕地看着吴玉珍,“这孩子,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领养的和亲生的,那能一样吗?”

        “就是啊,我和他爸都不同意。可他,这样常常请假往各处医院跑,领导对他已经有意见了。再这样下去,他的工作怕要保不住了。”吴玉珍看向冯瑞英,“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他要把工作丢了,一家的日子还怎么过?”

        “凤萍怎么?”

        “她当然也不同意,追着文辉骂了一晚上,他不安好心,骂着骂着把我和他爸也骂进去了。”吴玉珍着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你我这是作的什么孽,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了呢?”

        冯瑞英陪着吴玉珍叹气:“你可别钻牛角尖,世上没有过不去的槛。总会有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些年,北京上海广州,哪家大医院没有去过?但凡听哪家医院治不孕不育有办法的,我砸锅卖铁也让她去了。她她整吃药吃得口里都是苦味,可那些药还不是我一点一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怕她身体虚,我和老头子吃咸菜萝卜,给她做鱼汤红烧肉。可就算这样,她一不高兴就破口大骂。有时候我真不敢相信,这人居然还是个中专生,读了书的人,一点长幼尊卑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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