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厂长了,只要你肯回来,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啤酒厂总共就十几个人,还万人之上。咱们整个渔村有万人吗?”

        开面包车的师傅也是渔村的,听到母子两的对话,忍不住:“咱们的啤酒厂啊,只有死路一条了。我觉得还是早点关了好,这样半死不活拖着,一点意思都没樱何厂长让你去,那是为了他自己,我听清泉镇和渔村合并后,要在何厂长和清泉镇饮料厂的厂长之间选一个厂长,也就是其中一个要下岗。他是想让你去把啤酒的销量搞上去,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当厂长了。要不然,凭两家厂的成绩,谁做厂长,一目了然的事情。”

        冯瑞英忍不住:“这些他倒没,我以为他就是想让啤酒厂活起来。”

        司机感叹道:“人不为己诛地灭,这样的算盘当然不会告诉你。”

        冯瑞英:“他上面不是有人吗?找找关系,弄不到这个厂长?”

        “毕竟关系到两家厂的发展,两镇合并后又关系到两镇的经济,上头的人也不是傻子。再还有管一方呢,他是要在自己接手之后干出一方政绩来,等着到市里去交成绩单的,能把这个经济命脉送人情吗?”

        冯瑞英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向儿子:“我已经在甜香园帮你约了何厂长,不管去不去的,你自己和人去一声。”

        “今?”邑惊尘看着冯瑞英,心里隐隐不安。

        冯瑞英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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