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人身攻击,但有人格侮辱,你哪个更严重?”
门外突然传来徐鹿的声音:“那个,我能进来一下吗?”
两人一回头,徐鹿巴巴地看着他们,似乎在外面站了一段时间了。
开始是向兰,现在又是徐鹿,邑惊尘有理由怀疑她们是故意的,没好气地问:“你又想干吗?”
徐鹿指了指手里的碟子:“我把这个送过来。”
邑惊尘和颜溪没话。徐鹿心翼翼地进来,把碟子放进了水池中,还特别好心地问了一句:“需要我洗了吗?”
邑惊尘:“不用了,我来洗。”
“哦,谢谢。”她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扭头对颜溪,“刚刚那一脚确实有点狠,不过这种人确实应该给他一点教训。”
颜溪问她:“所以你是特意来看戏的?”
徐鹿听出语气不善,心想簇不宜久留,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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