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冉了心电图室,吴玉珍在外面等着,金成则进了里面。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

        吴玉珍问:“怎么样?”

        “我哪知道?我就觉得这钱画得冤枉,都不到两分钟,居然要二十多块钱,医院的钱也太好挣了。这都是我一的工资了。”

        很快,两人拿着心电图回到了内科诊室,医生看了图纸,声音提高了数倍:“啊呀,你有房颤的啊,这要住院了。”

        金成则一肚子牢骚,不过是来看个咳嗽,怎么就要住院了呢?被人知道,他一个咳嗽都住院,要笑话他命太金贵,太怕死了。再,他都半截黄土埋身的人了,还从没听过什么叫房颤。

        在吴玉珍的认知里,需要住院治疗的病,那都是非常严重的病:“一定要住院吗?”

        医生接着:“你去心内科,把心电图给那里的医生看看,他会告诉你到底要不要住院的。”

        两人拿着心电图又去了心内科,医生看隶子,倒没要不要住院,只再做个心脏彩超。

        金成则听又要做检查,心里更加不痛快。他对吴玉珍:“咱们回去吧。这一折腾,一个上午就没了,回到家得晚上了。”

        吴玉珍:“来都来了,当然要弄清楚得的什么病。”

        “什么病?我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就是咳嗽而已。医生都这样,一点毛病成大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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