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下课还有七八分钟的光景,颜溪按习惯,给同学们放了一首英文歌。同学们随着旋律轻轻哼唱了起来,一曲结束,有人要求:“老师,再放一遍吧?”

        颜溪看了看手表:“不放了。”

        “再放一遍。”

        “不放了。”

        “再放一遍,再放一遍。”

        “不放了,不放了。”

        “再放一遍,再放一遍!”

        “安静!”她突然冷了脸,“还有两分钟,我抓紧时间一下。这个学期我打算和三班合作,办一份中英文周报,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到我这儿来报名。咱们班有四个名额,先到先得啊。”

        “办报纸?”同学们从颜溪过往的所作所为中判断,她肯定又憋着坏呢?中英文报,不就是变着法的给他们布置英文写作吗?

        颜溪看大家兴致不高,道:“办报纸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你们能如此慎重地考虑我表示很欣慰。下个星期,锡兰日报的记者会来给你们做一个演讲,你们和三班一起参加。听完演讲之后,报名开始。”

        凌若和任毅星被邑惊尘连拉带拽地拉上了车,凌若一肚子牢骚:“邑惊尘,你这是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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