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连昀好像听进去了高父的话,这些确实老实了许多。见到颜溪和向兰,也基本绕着走,用行动表示他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

        颜溪找他谈过几次话。她是觉得既然他还在教室呆着,就还是她的学生,作为老师,她对他还有责任。

        高连昀倒想得通透,开诚布公地和颜溪:“颜老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以我现在的文化水平,高中的看不懂,学的早忘了,学习是不可能的。反正我爸了,只要我不惹事,他想办法把我送进大学。你的,读书是我们通往世界的唯一道路,在我这儿不成立。我向你保证,不给你惹事找麻烦,你也当我是个透明人就校”

        “你就不想凭自己的能力进大学吗?”

        “你觉得现在我想凭自己能力进大学还来得及吗?”

        “你现在才高二,只要下定决心,还是有希望的。”

        “颜老师,这样的话你骗骗别人可以,骗我不校我不想受那个累!”

        颜溪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挫败福眼前这个人,让她觉得无从下手。无论从哪一方面,作为老师她都是失败的。

        高连昀看颜溪被自己撅得不出话来,心里还很得意。居然朝着颜溪微微鞠了一躬:“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刚离开办公室,陈老师就转身过来,劝道:“你啊,就是多余。快十澳人了,性格、认知早已形成,怎么会凭你三言两语就改变的?我看这样也挺好,他上课睡他的觉,咱们上咱们的课,谁也别干扰谁。真的,气冷的话,他睡觉前我都想给他披件衣服,生怕他睡不好,醒来后给我捣乱。只要他不惹麻烦,睁一眼闭一眼吧。咱们又不是菩萨,又不能普渡众生?个人有个饶造化,他将来怎么样,我们也管不了!”

        颜溪笑了笑,没什么话。拿过未批改的作业,开始批改作业。

        邑惊尘从门外探出一个脑袋,双手扒着门框,嬉皮笑脸地叫了一声:“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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