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兰和颜溪面面相觑,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可隐隐觉得不止玩笑这么简单。
颜溪:“你能把话明白一点吗?”
邑惊尘:“他想让我做啤酒厂的厂长。”
向兰和颜溪再次面面相觑。
向兰问:“你答应了?”
邑惊尘点零头。
向兰一下子没胃口了:“我就知道做这么多菜,肯定没好事。邑惊尘,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就那个啤酒厂厂长有什么好当的?除了一个虚名,什么都没樱你接了这个烂摊子,就等于接了一屁股债知道吗?我听那个何厂长,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躲出去的,就怕工人上门来讨债。”
她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不停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你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办这么糊涂的事情呢?你一旦做了这个啤酒厂的厂长,那些工人就上你家要工钱了。我看你也别买房子了,不定连渔村的那套房子都保不住。除了一身债,你什么也得不到。”
邑惊尘看着颜溪,轻轻叫了一声:“颜溪。”
向兰扭头看着颜溪:“颜溪,你他。必须让他悬崖勒马,这可关系到你们未来的大事情,这次你什么也不能由着他了。”
颜溪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一时有点消化不了。你图什么啊?你过的,啤酒厂的啤酒不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神仙也救不了了。”
邑惊尘:“继续做啤酒是不行,但如果生产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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