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对向兰:“你别举着那个东西了,一把塑料的扫帚,打人都不疼。”

        “你什么意思?”谢炜幽怨地看着颜溪,“你还准备送一根铁棒子给她?”

        邑惊尘对向兰:“厂后面有竹枝,那东西打人才疼,随手一挥虎虎生风。我时候,我妈就老拿那个打我,每次打了之后,起码三下不来床。”

        “真的?”向兰半信半疑。

        “真的啊!”

        向兰放下了手里的扫把,出去找更具杀伤力的竹枝去了。

        “你们还是不是人啊!”谢炜看着向兰的背影,怒火万丈膺地嚷着,“邑惊尘,我待你不薄啊!你一句话,我放弃城里优渥的生活,跟你到这穷乡僻壤来创业,你就这么报答我?”

        邑惊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傻啊,还不快跑!”

        谢炜这才反应过来,朝邑惊尘拱了拱手:“好兄弟,是我冤枉你了,大恩不言谢。”

        他飞一般地跑了出去,颜溪和邑惊尘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厂门口,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向兰这榆木脑袋,什么时候能知道谢炜对她的一片心啊?”邑惊尘。

        “谢炜也是,喜欢人家就直截帘出来,什么也不,还总喜欢和她对着干,她当然想不到他其实是喜欢她的。”颜溪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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