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找的那个老中医真的很不错,吃了他开的药好多了。”

        “既然有效果,就要坚持吃。医生了,三个月一个疗程,起码要吃两个疗程。”

        颜溪点零头:“我知道。”

        “回去告诉我爸妈,我在这儿挺好的。”

        颜溪点零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我最不放心的是你,颜溪。”他伸出手来,放在玻璃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颜溪隔着玻璃,与他手心贴着手心,轻轻一笑:“我什么时候亏待我自己?”

        总是这样,什么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邑惊尘愧疚不已,好了要为她遮风挡雨,结果却让她为了自己奔波操劳。

        和邑惊尘道别后,颜溪一直闷闷不乐,从林律师和邑惊尘的谈话中,她判断出来,情况不容乐观。最近她看了许多法律专业的书,虽然是临时抱佛脚,但也大概明白了一些道理。法律只是一个人行为准则的底线,它一直都是一把双刃剑,惩戒罪恶的同时也会伤及无辜。在法律面前,不是凭着一腔热血,相信自己问心无愧就能安然无事的,一切都要证据。

        “林律师,我们真的没有一点胜算吗?”

        林律师:“其实所有的关键,都在他这个厂长任命的文件上,在没有得到正式任命之前,他以厂长的名义签下这份合同,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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