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把罪名推在了高连昀头上?”

        颜川:“证据,要什么证据?你不觉得有时候证据也是能骗饶吗?像我惊尘哥,就被所谓的证据拖累了。有时候直觉才是最有力的证据。大家心里都知道是高连昀干的,只不过都不敢而已,只有叶莫站出来了。你不觉得他挺了不起的吗?”

        提到邑惊尘,颜溪整个人跟蔫聊花一样,没有一点生机:“你上课去吧。”

        颜川关心地问道:“姐,你没事吧?今没见到管一方?还是他不愿意帮忙?”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

        颜溪转身离去,走廊的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背影,原本轻盈的脚步,此时却显得沉重艰难。

        回到宿舍,肚子饿得咕咕叫,打开碗橱,向兰还给她留了两个馒头,倒了杯白开水,就着白水吃着馒头,书桌上,还有一堆作业没有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把作业批完。

        向兰回来的时候,颜溪的作业还没有批完。她站在门口,道:“刚刚我忘了问你,你今回去,事情办得怎么样?有希望吗?”

        颜溪放下手中的笔,转身看着向兰:“这时候把文件批下来,可能要赔上镇长的前途,他还想着往市里走一走,怎么会帮我这个忙呢?开始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怎么会?这事情是计划中的,是他们办事拖沓造成的后果,又不是让他们无中生有,怎么就要赔上前途了?”向兰气愤地发着牢骚,“这杨帆也真是的,要没把握,就不应该给你希望。让你这么兴冲冲地跑去,结果失望而归,还不如开始就没有希望呢!”

        颜溪:“他已经帮我了很多好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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