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盯着女儿,想从她表情的蛛丝马迹中找到她心中所想,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她跟着她进了房间。颜溪又坐到了缝纫机前,开始专心致志缝制她的嫁衣。

        “惊尘,和你什么了?”她心翼翼地询问着。

        “没什么,我和他都清楚了,以后我们就是两不相干的人。”颜溪抬头,笑着。

        看到这样的女儿,她更不放心了,能感觉得出来,这些她一直在逼着自己演出一个新娘该有的样子。她细心缝制自己的嫁衣,笑着接受每个饶祝福,就是绝口不提邑惊尘。她把他埋在了心底,谁也不知道这段感情会在她心底如何发酵变化。像一颗瘤,她不给人检查,不知道良性还是恶性,不知道最后是自动转移消失,还是慢慢被吞噬赔上性命?

        “颜溪啊,你心里要是难过,可以和妈妈的。”齐月如担忧地。

        颜溪却笑笑:“妈妈,你女儿马上要嫁人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你真的甘心?”

        “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她用剪子剪掉了连着缝纫机和嫁衣的线头,抖开衣服,站到镜子前,比了比,问齐月如:“好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颜溪:“腰间再系上一条黑色细腰带就更好了。”

        她弯腰,在书桌上胡乱翻着,把每一都抖开来,有的甚至扔到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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